昨晚睡得很晚,有些自苦的情绪萦绕。 那些情绪就像破土而出的芽,任我百般阻挠,它蓄势待发不可阻挡。 总有那么一些人我忍不住要倾述,可是其实还是愿意自己承载更多,这是自己的造业,别人帮不了你。 我书桌下面有一个盒子,装着我高中毕业时候封印的日记。 那日记早期全是浓浓的少女情怀,到后来全部都是“讨厌”“恨”的字眼。 封印起它的时候,就像一个仪式般,我对自己说:不要再用恨去装点任何人,那是你承载不了的。 昨晚我还在纠结于看小说和背稿子时,老妈进来和我说,你妹妹高考成绩不错,读的职高考上了本科,我只是淡淡的说,那很好啊。然后她说到那个男人,说天下没有那样的父亲,你高中那三年他如何如何,高考时候态度如何如何。 老妈,你让我勾起了那段不好的回忆,在你不知道的时候我那么想哭,可是也只是眼睛涩涩,作罢! 高中的时候你与他已经分手,届时他已不在我们的家里,我们三个人相依为命,可是你没死心,想要维持能够给我和谢小某的和谐,尽管谁都知道那是假的。你知道那时我最讨厌的事情是什么么?就是断断续续的呢让我去找他,要生活费啊,买东西啊,总之一切你想维持的纽带。我不愿却没辙。我高一还是一个还准备用功念书的孩子,我还有憧憬与梦想。当时间切换到他回来,带着那些不堪的印象。到现在我都还要质问你,为什么那时候努力让他回我们的家,现在你已不复当初的执着,多年的教训让你后悔不迭。老妈,你不愿意承认我某方面的触觉,那样精确。因为那些和你背道相驰的意见,你丢弃不承认的现在全部都变成了现实,在这过程中,你留了多少泪水,你知道,我也清楚,可是我努力让自己不哭。 高二的时候是一次迁徙,他义无反顾的卖掉了我们的家,届时住着租着的房子,努力在努力,每次过那个巷口的时候还是怅然,后来便很少回我们的家再看看,因为我已经带着疼割离了那些联系。而且我们有了新的房子,带着各种憎恨、厌恶、不得已还有委曲求全忍受在一起。 我渴望的是像清风一般寂然,无波无浪。那两年我却沉浸在自己织就的浮夸还有娱乐综艺带来的笑容里,我其实不快乐。 很难继续下去的倾述,本来已经刻意去忘怀了,明知道那些伤在心里留下来疤痕,无论怎样都是不能释怀的事实。 我只是告诉自己,那个男人不值得信任,再也打动不了我。 我男性朋友不多,在那些自苦的情绪溃烂之前,我接到一个朋友的电话,他马上就要远走他乡,一两个月后会去非洲,预备在那里呆一两年,所谓的物是人非大抵就是这样吧。除了衷愿我能给予的不多,但愿他万事安康! 让我能够安心的,那些朋友们,你们容忍着自私、懒惰、随性、脾气暴躁的我,你们是我生活的财富,我那样懒,好长时间才会想起主动联系你们,我自己都无颜的很,谢谢你们不放弃我! 那些自苦,我会慢慢揉捻,发酵,烘干,在滚烫的水里伸展出新的叶芽,泡一杯温香的滋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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