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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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楼主
发表于 2010-5-1 13:17:29 | 只看该作者 回帖奖励 |倒序浏览 |阅读模式
某些日子内心阴暗起来,以下短篇就形成了。。不好别打我。。
不知道会不会恶心,应该不会违规吧?









每一夜他都会准时守到窗前,聆听从对面楼的窗户里传来的歌声。

那是一首奇特的歌,婉约安静,带着丝丝催人如梦的意味。

让他沉迷,在窗前闭眼陶醉。

那一天天气很好,夜晚的风很柔和,他拿着一束美丽的花儿去拜访歌声的主人。

来到她的门口,按响了门铃。

却无人应答,他略感奇怪,从门缝里看进去,昏暗一片。

应该是没人在家。他想。

这时一阵风吹来,门却开了,黑暗的大厅里散落着很多东西,他一眼就看到那扇窗户。

但他的瞳孔瞬间睁大,吓得坐倒在地上。

窗户旁,一条白绢下系着一颗头颅挂在布帘前,头颅静静地望着窗外对面他家的窗口。

歌声忽然间如同一片香气般缓缓飘来。

她痴痴地望着他的窗口,唱着动听的歌儿。







他的腿已经麻木了,累得几乎走不动。

他不知道怎么来到了这里,记得醒来的时候太阳很刺眼,四周是湿漉漉的丛林。

第一次发病这么严重,直接来到一个完全不认识的地方。

没错,他是一个梦游症患者。

天已经渐渐黑下来,他饿得双眼迷蒙,夜里的树林升腾起一阵袅袅的雾气。

他辨不清前路,只是茫然地走着,希望能看到一丝光亮。

身后却有一丝奇怪的响声,窸窸窣窣的。

他回头看去,只是一片黑暗中的树林。

他依旧向前走着,低垂着头,觉得自己可能会死在这里。

忽然间,声音响动更大声了起来,他再次回头。

看到一些新的树从地底拔地而出,树叶繁茂,却在树干上缠着一些奇怪的东西。

他吓得倒在地上,哆嗦着手脚退后。

他终于看清楚了,那些树干上缠着一些干枯的躯体,死了很久的尸首。

他绝望地闭上眼,因为他的脚被树藤紧紧地绑住。

又是一些新生的树丛从他的身下冒出,然后像看到鲜血的蚂蝗般急切地生长,刺破他的皮肉,穿过他的血骨,从他的头颅顶部窜出新的枝桠,枝叶间是腥红的鲜血。

它们汲取了他。







他走马江湖这么多年,在沙场上纵横跋扈,厮杀万千。

那一天,他披着战甲,骑着战马漫步江边。

远远地,他看到她在夕阳下眺望远方,穿着白色的绢秀,美丽而自然。

他看痴了,从马上跳下来,走向前去,想要轻轻拍她的肩头,向她表明自己的心意。

忽然间,一枝冷箭从他的身后疾速飞来,直直射入他的背后,穿破他的心脏。

他死了,但他的霸气还是如此威慑。

在奈何桥上他的灵魂吓倒了桥上的阴魂,将孟婆汤摔在地上。

他决定来世一定要找到她,表明自己的心意。

终于,他轮回的道路很顺利,却很漫长。

等到他投胎转世,终于长大成人的时候,世间已经过去了两百年。

他几经辗转,终于找到了那条河。

依旧是黄昏时分,他沿着河畔急切地走。

终于再次看到了她,夕阳下她的背影还是这样美丽,她依旧在眺望着远方。

于是他紧张地走向前去,拍拍她的肩头。

她转过身来,白色的绢布下,是她干枯的躯体,发皱的皮肉镶在白骨上。

一阵风吹来,她像一阵沙尘般,瞬间烟消云散。

原来,她一直在等着他。







他的眼睛里充斥着血红的血丝,凶狠地睁大着。

手上巨大的锤子上布满了血,他却依然绝望了。

她痛苦地躺在地上,被锤子砸碎的头骨和砸扁的脸看起来像被车子碾过一般。

但她没有闭上眼,甚至嘴里轻轻抽搐着,艰难地,发出声音,几乎是哭喊的巨大的声音。

她痛苦地哭喊着:你为什么要杀我!为什么!我,不甘心,我不能甘心~~

他跪在地上,看着她血肉模糊的肚子,断掉并扭成怪异姿态的四肢,再次抬起巨大的锤子朝她砸下去。

他绝望地喃喃自语着:为什么,为什么,你总也杀不死……







这条巷子很长,治安混乱,随处都是垃圾,从巷口延伸到巷尾闻不到一丝新鲜的空气。

这条巷子里住着很多人,都是一些毫无素质,冷漠自私的街坊。

这里面的人常说,这条巷子很邪门,有时候午夜从巷口走到巷尾,拐个弯,又看到了巷口,就像一个圈子。

又是一片宁静的夜,巷子里很安静,有一个贼匆忙地跑过巷子。

他手里握着刀,忽然身后好像被人推了一下,一个趔趄,他几乎摔在地上,手上的刀却插在一个物体上,他抬起头,惊恐地看到他的刀插在一个少女的背上,汩汩地冒着血。

他吓呆了,跌跌撞撞地朝前跑。

旁边有一只鸡也被惊吓到,发出难听尖利的鸡鸣。

楼上的一扇窗户里传来咒骂声,一个人走下楼去,醉醺醺地出门买酒。

他却没出门,接了一个电话后,说了一声“你顺便帮我带瓶酒回来”,转身上楼。

电话的那端,是另一个醉醺醺的酒鬼,他走出巷尾,摇摇晃晃地走到一家小店前随手拿了瓶酒,放下一张钞票就走了。

夜色更黑暗了,他唱着歌儿走着,拐过一个弯,忽然看到了巷口。

也许是酒精的作用,他没有感到任何奇怪的地方,便朝着巷口里走去。

夜深人静,只有虫鸣的声音在他耳边缭绕。

然后他看见一个黑影在前面匆忙地跑着,他一瞬间就知道那是一个贼,并且贼的手上握着一柄在月光下闪着寒光的刀,于是他追了上去。

他气喘吁吁,终于追上了,向前一跃,却把握不足力度,只是把那个贼推倒了。

他站起身来,看到贼也直起身来,然后他惊恐地看到贼手上的刀已经插在前方一个少女的背上。

贼跌跌撞撞地跑了,一只鸡受到惊吓,发出难听尖利的叫声。

在午夜里回荡着,刺破夜空。










他经常带她去看那个山谷四周环绕的云,如同海浪般汹涌。

后来她死了,他开始一个人去那里。

像往常一样他走到悬崖边的时候,他似乎看到了她的背影。

于是他走向前去,想抱抱她。

然后她就消失了。

他惆怅地坐在草地上落泪,不知什么时候,云越来越多,聚在山头上厚厚的一层。

他起身想跑,却已经无法动弹。

他记得她那一天就是这样走进云的深处,等到云散去的时候他只看到她的尸体,头颅消失了,红到发黑的血撒了一地。

不知多久以后,他看着云层积绕,慢慢环成一个怪异的形状。

云越来越多,最后开始固定成一种仿似猛兽张开的血盆大口的形状,在他面前越来越近。

他闭上了眼。







如果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,他绝对不会如此傻。

他觉得她结婚之后完全变了样,势力,自私,庸俗。

最让他无法容忍的是她的易怒,肆意吵闹,撕毁他最爱的书籍。

于是在一场吵架之后,他将她误杀了,肢解。

只是他还怀念她的脸,因为他当初爱上的就是她漂亮精致的容颜。

然后他把她的脸皮削下来,像书签一般夹入书页间。

最后将七零八乱的肢体处理掉。

他终于安心地坐在书桌前看他的书,他觉得这么久终于轻松了下来。

于是他翻开书页,却看到她的脸皮,露出因暴怒而狰狞起来的表情。







华灯初上的夜晚,他搂着身边的女子入睡,昏昏沉沉中做着一个梦。

他时常做着这样的梦,梦中他变成一只断了一边翅膀的蝴蝶,最后飞落入永无止境的洞穴中。

冷汗从额头上流下来,他惊醒了。

女人搂着他,却被他掀开。

他将女人赶出家门,告诉她他决不能对不起妻子。

然后他走到阳台上吸烟,静静看着寂静的夜空。

他忽然觉得自己就是一只蝴蝶,一只单翼的蝴蝶。

于是他左手忽然伸到右手背后凸起的骨头处,生生将自己的整支右手硬扯了下来。

他双眼圆睁,爬上栏杆,像一片树叶般从楼上飘落。

他不知道,在房间桌子上的半杯白开水里,妻子每晚都会在里面放入微量的迷魂药。







他和她约定好,三年后相见。

这么些年里,他总是写信给乡下的她。

而她的信也总是很按时地回复,只是每次回复都只有一句话。

三年后,千万不要回来见我。

他迷惑不解,以为她遇到了什么困难,好不容易三年熬过去了。

他迫不及待地回到乡下,敲开她的家门。

开门的却是个陌生的面孔,他开口询问,却被告知她三年前已经病故。

他的脸刷地一下白了,不敢相信这三年来给他回信的竟是一只鬼。

他来到她的坟前,差人挖开坟冢,打开她的棺盖。

终于看见了,里头只剩下一小团腐肉,渐渐紧缩,最终轻微地发出“吱”的一声,团成一封薄薄的信的样子。

原来,信一直都是她变的。







他的额头上布满了汗珠,紧张得手直哆嗦。

从她被推入产房里来的那一刻,他就轻易认出了她。

在三个月前的那场车祸中,她的丈夫当场死亡,而她幸存了下来。

没人知道那个逃离的肇事者是他——一个终日在产房中为孕妇接生的医生。

但他依然害怕,在这空无一人的产房中他内心挣扎,怕她认出他来。

终于他决定了,戴上硅胶手套,双手掐住她的脖子用尽全身的力气。

他看到她的双目圆瞪,眼珠似要从眼眶里挤出来,最终她停止了呼吸。

他大口喘着粗气,坐到椅子上惊魂未定。

忽然一片尖利的哭叫声传来,他惊恐地看到,产床上她的肚皮不断蠕动,然后那层薄薄的肚皮猛然撕裂,血溅满了床单。

一只小小的手从她的肚子里伸出来,慢慢地,一个浑身是血的婴儿从里头爬到床沿。

他看到婴儿向他爬过来,双目圆瞪,眼珠似要从眼眶里挤出来。

婴儿盯着他,瞳孔里闪烁着凶狠的光。








他爱钓鱼,在所有的钓友之中他的技术是最好的。

尤其是他的抛线,每次都精准无误,鱼钩落下的地方准有一条肥鱼在等候。

但他却很少去钓鱼,只有在少数几次大型比赛中出现过,次次稳拿冠军。

仿佛他的钓鱼技术是与生俱来的。

而没人知道,他的钓鱼练习地点是在他家附近的一条漆黑逼仄的长巷里。

他总是在夜里,爬上巷子边沿高高的墙上,等待他的鱼。

黑夜的风带着某种寒意拂过树叶,巷子里忽然走过一个少女。

她拿着手机静静说着话,偶尔笑出声音来,走在漆黑的巷子中。

在她身后旁边的高墙上,他跟着她的背影走着,手里拿着一柄修长而硬直的铁钩。

他伺机望着她的背影,嘴角一抹冷笑,然后迅速地将手中的铁钩朝着少女脑后的脖子部位狠狠地刺了过去。

少女的话音未落,脖子便被铁钩穿出一个血窟窿,鲜血喷涌而出。

其实他最爱钓的鱼,就是那些亭亭玉立的少女。







他被困在山洞里的第七天,食物终于吃完了。

山崖下面的风声呜咽,他试了无数次都无法逃脱这个洞穴。

起初他以为洞里那只长得奇怪的怪兽会将他撕碎,但在他几次触碰它都无动于衷之后,他已经不再惧怕它。

第八天的夜里,他盯着它长长的角,硕大的头颅和那张极像人形的肥脸,嘴唇微微嗡动着呼吸,以及灰黑而肥硕的身体。

就像一只河马,他这样想着。

然后他抽出随身佩戴的短刀走向了它,依据长角动物吃素的原理壮了壮胆子,一刀刺向它的肚皮,它甚至在被开膛破肚的时候连一点声音都未发出。

半个多月的时间,他都依靠它的肉存活了下来。

而这些时间里,他渐渐发现,似乎它的肉有某种魔力,他吃了之后开始觉得自己越来越不会饥饿,甚至有种看到食物就恶心的感觉。

他带着这种惊喜在山洞里又度过了两个星期,他又发现了异样,他的肚子开始下垂,总是感到头痛欲裂,皮肤开始发黑。

而令他惧怕的是,他的四肢关节越来越不听使唤。

渐渐地,他变得越来越大,头上也开始长出角来,身体四处的关节失去作用。

最后,他变成了那只怪兽,再也不能动弹,终日躺在角落里。

很多天过去之后,终于有一日,又一个登山队员失足跌落入这个洞穴里。
沙发
发表于 2010-5-1 15:14:59 | 只看该作者
写得还好吧……不是太深刻……

点评

哈哈。  发表于 2010-5-3 11:25
亲爱的,我追随着你的脚步来了。  发表于 2010-5-2 19:37
{:5_101:}杯具呀杯具。。  发表于 2010-5-1 20:39
3
发表于 2010-5-3 09:07:06 | 只看该作者
挺美好的。
就是吧,它不吓人啊姐姐。

点评

我错了。哥哥好。囧  发表于 2010-5-3 12:12
{:5_105:}叫哥哥~  发表于 2010-5-3 10:50
4
发表于 2010-5-3 11:23:38 | 只看该作者
哈哈 你的龊文 {:5_107:}

点评

{:5_109:}麦喂,也不给我点面子。  发表于 2010-5-3 11:25
5
发表于 2010-5-3 12:50:38 | 只看该作者
倒觉得写的挺美。。{:5_113:}

点评

{:5_111:}好吧。。  发表于 2010-5-3 15:3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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